林淡指著左下角，冷道：“把日期寫上，摁個手印。”
寫了日期，這和離書照樣是個把柄，許祖慪得要死，卻也無法，只能乖乖寫好。林淡反覆檢查數遍，又讓許祖改了幾個語言陷阱，直把對方折騰得沒了脾氣才把婚書遞過去，平靜道：“日後你若是不來招惹我，我便不會對付你，否則我只需把這和離書呈給老爺，你停妻再娶之事照樣掩不住。”
許祖臉鐵青地扯過婚書，完全不敢與林淡多說。他們在登聞鼓前站了太久，早已惹來了很多人的注意。
看著父子三人登上馬車，林淡揚聲道：“許微白，許玉玲，寧要討飯娘，不要當爹，這句話不知你們聽過沒有？”
二人僵了一瞬。
許祖冷笑道：“我這個當的爹是好還是不好，他們上輩子就已知道了，用不著你來說。”
見許微白和許玉玲出得意且挑釁的表，林淡點點頭再不多言，然後把許苗苗抱進空出來的另一輛馬車，輕描淡寫地道：“走吧，我們找個落腳的地方。我會趕馬車，你進去看孩子。”
姚碧水暈暈乎乎地登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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