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他們走後，房間只剩下一下子玄月道長，他坐在那裡，呆呆地著空的冰箱，整個人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好多歲。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屋又多了好幾個影，他們站兩排，一臉同地看著玄月道長，整齊劃一地低下了頭，為他悲慘的遭遇表示默哀。
可憐的老二。
……
楊帆沒有直接就回去徐州，而是順著三清宮一路往下走，路上沒有燈，森林裡一片漆黑，月斑駁，小白虎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後還有另外一道腳步聲。
齊明跟在後面，眼神有些擔憂。
途中，楊帆突然問道，“大侄子，你是什麼時候上山的？”
齊明怔了一下，隨後回答，“我是五歲的時候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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