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良平或許是真的太累，又或是一下吃得太多，因驟然飽腹而錮了思想，仍然沒能聽懂何文俊的意思。
倒是始終沉默的夏錦兒，向來和的目中閃過一激：“善才，你的意思是，陛下在下一盤大棋，應對南北矛盾不過是他走的第一步，而良平正是這棋盤上最關鍵的執棋者，亦或是良卿……皇后殿下乃至皇子統，能否被朝臣接的試探？”
赫連良平終於反應過來，盯著何文俊：“善才……”
何文俊看看夏錦兒，又回應著赫連良平的目，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或許一切都要看南北融合的最終結果，換句話說，是要以公子的政績，來消解朝臣對‘非我族類’的排斥。”
赫連良平再度沉默，思緒卻完全從剛才的混沌中離出來，重新變得清明，只是心中力，陡然倍增。
他既要以鐵手段肅清世家、推進新制，又要在江南鋪開試區、凝聚士心，同時還要協調南北吏、緩和可能的矛盾，更要為妹妹在朝中的穩定，充當過河的卒子。
這重重力，任何一環出錯，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將他本人推險境，甚至讓項瞻和赫連良卿難做。
“善才，”他又看向何文俊，“你是否……聽說了什麼？或者說，陛下私底下跟你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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