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王倒也並沒有堅持,看著安舒雅進了安國公府的大門,又和全叔說了兩句話,才轉策馬而去。從頭到尾沒有半分不妥當,倒是一派君子坦的作風。
不過安吉祥這會兒倒是沒空去管順王是什麼狀況,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一進門便跪在面前請罪的安舒雅上。
要說安吉祥現在的心,那簡直就像是生吞了了一隻蒼蠅一般的噁心。
對,就是噁心。
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地上跪著的安舒雅良久才開口,卻是對著安舒雅後的劉媽媽:“去,給三小姐收拾行李,明天一早便將送去京郊的莊子上去看起來等著離京的那一天!”
“長,長姐!”安舒雅一聽安吉祥的安排被嚇了一跳,再也顧不得的膝行到了安吉祥面前,抱著的哭道:“長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是被人推下放生池的啊!”
“你說什麼?!”安吉祥的手攥著炕幾的一角,先是一驚,隨即便又回覆了冷靜,緩緩的坐了回去:“是嗎,你是被人推下去的?”
安舒雅這番話,安吉祥並不是全然不信的。但是,卻也並不認為安舒雅就是完全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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