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下關碼頭。
冷風捲著江水拍打著駁岸，但碼頭上的氣氛卻熾熱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一箱箱塗著軍綠防鏽漆的武彈藥，正過南昌艦巨大的起重臂，源源不斷地解除安裝到江灘上。
新西軍和各路抗日武裝的戰士們，排著整齊的佇列，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被撬開的木箱。他們中很多人手裡還攥著生鏽的老套筒，揹著捲了刃的大刀片，上揹著裝滿乾癟窩頭和雜糧的布乾糧袋。
“這……這是啥槍啊？”
一名缺了半邊耳朵的老兵，抖著手，從防紙裡捧出一支嶄新的QBZ-191突擊步槍。
他著冰冷而充滿質的工程塑膠槍，看著那完全沒有木製槍托的科幻造型，整個人都懵了。這重量，這手，和他那支打兩發就卡殼的漢造比起來，簡首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孟煩了走上前，拍了拍老兵的肩膀，順手拿過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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