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經在宮裡待了太多年了。這座皇宮，朕從出生就住在裡面，住了二十多年。朕有時候做夢，夢見自己變了窗外那隻麻雀，想飛到哪裡就飛到哪裡。”
鍾瑪聽著，心裡飛速地盤算著。
厲嘉月的狀態不對。不是上的不對——雖然臉蒼白、聲音虛弱，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的話裡，出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厭倦。不是對朝政的厭倦，不是對朝臣的厭倦，而是對“皇帝”這個份的厭倦。
這不正常。
劉瑞說過，厲嘉月雖然腦，但對權力是有掌控的。可以為了他杖斃朝臣，可以為了他冷落後宮，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皇位。
可現在，親口問出了“你想出宮嗎”這種話。
鍾瑪的心沉了下去。
他當然不想出宮，他，包括鍾家所有的計劃都建立在“厲嘉月是皇帝”這個前提上。如果厲嘉月不是皇帝了，那他們的計劃怎麼實施下去！而是他意識到，厲嘉月的變化超出了他和他父親劉瑞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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