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周宇忽然指著網路態勢圖，語氣帶著疑，“目標節點雖然黯淡了，但沒有像之前‘鑫誠貿易’那樣徹底消失。而且……而且有幾個我們之前標記過的、與這個節點有過微弱聯絡的境外IP，在行開始後的三十秒，活頻率出現了極其短暫但明顯的飆升，然後又迅速歸於沉寂，像是在……像是在確認什麼，或者接收最後一條資訊。”
這個訊息，讓林楓心中的那不安迅速放大。
就在這時，夏禾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加頻道，的語氣帶著行功的振，但也夾雜著一異樣：“現場初步清查完畢，繳獲核心伺服十二臺，作案電腦二十餘臺，正在固定電子證據。但是……”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有一個意外發現。我們在其中一個技主管的私人加U盤裡，恢復出了一份非技的日誌片段，裡面提到了一個代號……‘牧羊人’。”
“牧羊人？”前線總指揮的聲音帶著疑問。
“日誌容很模糊，”夏禾繼續彙報，聲音過麥克風傳來，帶著一冰冷的寒意，“只提到‘牧羊人’對近期‘羔羊’（可能指害者）質量的下降表示不滿，要求‘清理草場，更換水源’……這不像是指技問題，更像是一種……管理指令或者況彙報。而且，日誌的時間，就在我們行前不到西小時！”
行前西小時！“牧羊人”這個充滿喻的代號，以及那條關於“清理草場，更換水源”的指令……這絕不僅僅是針對某個詐騙話的調整！這更像是一個高層管理者，在察覺到危險近時，下達的戰略收或轉移指令！
這個發現，如同在勝利的凱歌中，了一個極不和諧的音符。
林楓立刻對著麥克風說道：“夏禾，這個‘牧羊人’很關鍵！他可能比這個伺服窩點本更重要！現場人員有沒有關於這個代號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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