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下去。”玲瓏提著刀，赤腳踩在雪地上，走到鐵柵欄前，一腳踹開。鐵條變形，發出刺耳的金屬聲。率先走了進去。
林飛跟在後面，風領子豎起來。念力知蔓延，整棟樓的生命氣息很，零星幾隻老鼠，沒有雪。但地下有東西。很大，很沉，像一顆心臟在緩慢跳。
“大家小心。”林飛說。
楚雨霏跟在姐姐後面，手裡攥著一冰錐，臉發白，但沒退。
楚雨晴掌心凝著火球，火映在牆上，橘紅。林雪手裡握著幾顆鋼珠，隨時準備出。夜鶯拔出匕首，蘇婉清出了短刀，刀鋒上結了一層薄霜。風影拉開了弓，箭搭在弦上。
一行人沿著樓梯往下。樓道黑暗，手電在牆上晃。空氣越來越溼，帶著腐臭和鐵鏽的味道。牆壁上有抓痕，很深，像被什麼利爪刮過。
“這是什麼怪？”楚雨霏小聲問。
“不知道。”林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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