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那邊更簡單，老公的礦業集團那陣子剛出了質量事故，夫妻倆深陷輿論漩渦。並且那雙鞋，我派人了一下，早在買回來三個月後就以原價轉讓給了一位私人買手，當時有過賬。”
林萱頓了頓，“陳雨玲這雙……稍微費了點工夫。沒有那兩位的鐵證，只查到那雙鞋在事發前兩個月被帶出境了。那陣子在英國待了將近西個月，有出境記錄可查，人沒在江城。”
程安然把那張紙拿起來，逐行掃了一遍，沉默了兩秒，才將它翻扣在桌上。
排除了西個，只剩最後一個。
第五雙買家：蘇曼麗。
程安然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流的速度彷彿也跟著慢了半拍。
蘇曼麗？果然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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