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摔碎？”
“西妹，既然要懷舊，那我們就把當年的細節對對清楚。那隻水晶獨角，原來你早就把它摔壞了，只是用膠水假裝粘好，放進了禮盒裡。”
程安然看著時瑤漸漸失去的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當時以為你是真心祝我生日快樂，地手去接。結果剛到，獨角就碎了。鋒利的碎片劃破了我的手，流了好多。”
“而你呢？你看著我流的手，轉頭就跑了出去。你哭著跑到父親面前，告訴他，說我嫌棄你的禮，當著你的面把獨角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那天，父親連一句解釋都沒有聽我說，當著所有人的面，重重地打了我一掌。”
“西妹，那時候你才十歲吧？”程安然嘖嘖嘆，“十歲就能有那樣縝的心機和演技，姐姐真是自愧不如。”
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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