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救他……”柳玉茹聲音抖，帶著哭腔，滿臉盡是不可置信之，“我拼了老命，犯了死罪，去公司的錢……結果是在給時珩送錢？！”
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擺件，狠狠砸向地面。砰！碎片飛濺，劃破了的腳踝，但覺不到疼。
“他不僅要瑞兒的錢，還要瑞兒的命！還要把我也送進去！”柳玉茹歇斯底里地尖，“時珩！我是你二媽啊！你怎麼能這麼狠！你怎麼能這麼狠啊！！！”
程安然靜靜地注視著幾近瘋狂的柳玉茹，並未加以阻攔。在等待，等待柳玉茹的憤怒攀升至頂點，理智降至冰點。
首至柳玉茹吼得疲力竭，癱坐在地毯上放聲大哭時，程安然才蹲下子，遞過去一張紙巾。
“柳姨，哭沒用。”程安然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柳玉茹抬起那雙滿是紅腫的眼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向程安然。
“第一條路，你去自首。”程安然豎起一手指，“你承認挪用公款一億三千萬。警察會把你帶走，時珩會作為害者和公司新掌權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痛斥你的貪婪。你會把牢底坐穿，而時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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