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冬的表有點複雜，上的話卻說得很順溜：“已經三個月了，檢查過了，是個男孩。媽，你也知道，麗麗生的是閨，咱陳家就我一獨苗，總得有個兒子傳——”
“傳什麼？”趙秀珍把賬本合上，“傳你這張臉？”
陳立冬噎了一下。
“三個月了才來跟我說。”趙秀珍的聲音很平，“之前那個人上門耀武揚威的時候，你在哪？”
“我不知道會來——”
“你不知道？”趙秀珍站起來，“一個外人，連我家門朝哪開都一清二楚，你說你不知道？陳立冬，你把我當什麼？當老糊塗了？”
陳立冬被說得臉上掛不住，聲音也起來：“媽，我來不是跟你吵架的。事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得面對現實。小曼肚子裡是陳家的孫子——”
“胡麗麗給你生了閨，你嫌棄。那我問你，你爸當年要是嫌我生了你一個兒子不夠，再找個人回來，你覺得我該高高興興伺候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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