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回去跟領導報一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得自己跑業務，公司不管底薪。”
“我什麼時候找你要過底薪？”
事就這麼定了下來。蘇晚晴第二天就騎著那輛二八大槓，揣著一沓宣傳單頁出了門。廠子裡上白班的同事看見，問幹嘛去，說出去辦點事。
訊息傳得快，三天不到，整個車間都知道蘇晚晴在外頭攬電話安裝的活兒了。
那天下午，周建明約在新開的那家餃子館頭，說要把代理合同簽了。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子，要了一盤三鮮餡、一盤豬大蔥，邊吃邊聊。
蘇晚晴正說到南城那片新開發的商鋪，餘掃到門口一個人影閃了一下。
沒在意，繼續說。
但那個人影沒走，在門外了菸，又從玻璃窗往裡瞄了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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