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從來不跟他吵架。不是因為怕他，是因為那個人一向有種奇怪的鈍——懶得吵。你衝發火，看你一眼，該幹嘛幹嘛。這種態度在當時讓陳立冬覺得窩火，現在回頭看，那一個舒服。
煙完了，他踩滅菸頭，騎上電車走了。
回到家，王秀紅果然又在罵：“你又跑哪兒去了？送個貨要三個小時？”
陳立冬沒吱聲，走進裡屋關了門。
王秀紅在外面拍門：“陳立冬你給我出來！”
他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
晚上，沈牧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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