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笙想了想,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自己奉命是配大公主去遊玩的,短時間之肯定是不可能回來的,只有溫啟華早些將邊關的況查探清楚,早些回來坐鎮了。“既然是這樣,我就先回府了,老大人一切小心為上,若有什麼事,可以遣人到桃花谷找我。”閔笙和大公主的車隊接著溫啟華的隊伍浩浩的出了城,朝廷這些員也不是吃素的,武帝這一番作,擺明了是有想法在裡面。擔心被波及的溫家黨羽開始在溫啟華和溫大人的示意下漸漸的從朝堂大事中,漸漸的沉靜下去,以待時機。新的勢力在溫家式微之後慢慢的冒起來,以前被溫啟華才能一直打的六部,終於開始重新站上了朝堂。溫啟華趕慢趕的終於趕到了邊關,一路上他收到了不的訊息,也明白陛下現在對自己的懷疑越發的深,已經是開始培植其他的勢力,來頂替自己了。“今夜進城之後,想個辦法,聯絡一下前線的司遲池邀他一見,有些事,我想當面問清楚。”暗一點點頭,將溫啟華的意思吩咐下去,言又止了好大一半天,還是開口了。“大人,只通知司遲池嗎?姑娘也已經到了邊關,難道您不想見見嗎?”溫啟華哪裡需要他提醒,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讓冒著危險來和自己見面,實在是放心不下。“不必了,前方正在打仗,恐怕司遲池已經將遠遠的送走了,現在要見,恐怕很麻煩。”暗一談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大人確實是可憐,勞心勞力的為了姑娘的哥哥,到頭來連面都見不上。司遲池收到訊息之後吩咐手下的人暫停了進攻,選了邊關一個尚未被波及的小城,邀溫啟華見面。“你來邊關,我倒是十分的驚訝。”溫啟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又何嘗想要到邊關這個是非之地來呢?如今陛下已經對他起疑,自己再來邊關,不將邊關的況自己怎麼可能回得了京城,但要是將邊關的事事無鉅細的告訴陛下,只怕他的疑心會更加的重。
“你起事的時間比我預計的早了很多,是因為什麼?”司遲池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竟然連自己算好的時間都能估算到,要不是出了這趟子意外,自己確實沒有打算這麼快出兵。“我發現了一件事,初初知道的時候十分的生氣,可是轉念一想,才知道是自己的機會到了。”司遲池俯到溫啟華的耳邊,將自己前陣子探聽到的訊息告訴他,溫啟華聽了之後也十分的驚訝。“果真嗎?”司遲池點點頭,若不是訊息探聽的十分的清楚又有實據,自己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起兵。“若是真如你所說,這件事確實是個很好的契機,沒想到陛下竟然殘暴至此,確實是駭人聽聞了。”司遲池想了想自己做時的所見所聞,早就對武帝的殘暴有了瞭解,否則,自己初初也是不願意相信的。“你來邊關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可是京城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說你是因為嗔嗔來的?”溫啟華聽他提起司嗔嗔,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為了司嗔嗔,自己也不至於這麼為難了。“若是真是這樣就好了,陛下對我起了疑心,我估著是因為我救嗔嗔出獄的時候太多的外界因素,讓他對嗔嗔的份起疑了,你知道的份已經被我藏,京城裡沒有誰能查得出來,是以,陛下可能已經懷疑到了我的頭上。”司遲池見他這麼說,這才恍然大悟,他一開始就覺得想溫啟華這樣的重臣,應當不會輕易的就離開了京城,武帝也放心?現在看來,武帝已經不把他的命太當回事了。“這樣說來,你這一趟,可危險得啊。”溫啟華嘆了口氣,自己何嘗不知道呢?但是現在陛下也沒有明著要對溫家做什麼,溫家在京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貴族,若是他在一日,司遲池的日子就更加好過的一些,但現在不好過的,反而是自己了。“多說無益,既然這件事已經這樣了,不如想想辦法,若是能全而退自然好,若是不能,你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溫啟華點點頭,自己在來的路上已經想過了,有些事還是不能太過樂觀。溫啟華又問了司遲池一些無關痛的報,準備過幾天就給陛下報上去,也算是讓他看看自己的“忠心”。武帝這邊對溫啟華和閔笙的離京十分的滿意,覺得總算是沒有人能夠再威脅到自己了,算是過了幾天的舒心日子。可是舒心日子還沒過到兩天,溫啟華就派人傳來了一個驚天的訊息,武帝拿著溫啟華寄回來的信件,心中開始犯寒,不願意相信這件事竟然會在事隔多年之後重見天日,但溫啟華的當時年歲還小,本不可能瞭解此事,看來,真的是那幫難民舊事重提了。“你覺得武帝會怎麼理你發出的那封信?”溫啟華想了想,武帝一向的格就是驕傲自大,又生多疑,這件事自己起先一點風聲都不知道,他應該是相信的,但是即使是相信,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作為。“我猜,他應該是擔心了一陣,但是不會將這件事真的放在心上,畢竟他一直覺得難民的命不算什麼,何況他是天子。這些人為他丟了命,他只會覺得給了這些人天大的福氣吧。”司遲池苦笑一聲,嘆自己生在這樣的一個世道,又想到上代先皇的德政,難免唏噓。“先皇勤政民,薄稅輕刑,這樣的盛世,只怕再也看不見了,可嘆先皇英明一世,到頭來竟選了這麼一個兒子做繼承人,死了還被冠上這樣的恥辱。”溫啟華出生的時候先皇已經離世,但是對於先皇的德政還是聽自己的父親提到過,現在聽司遲池提起來,也覺得十分的可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