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在老李頭的面上，將他面上的每一道壑和頭上的每一縷銀髮都照得清楚，那是歲月為他留下的印記，如同樹木的年一般。
是啊，紮了七十來年，突然有人告訴他，這地可能要沒了。
對於年輕人已是無法接，更何談暮年之人。
方才，是老李頭等他們出聲，可現在，到他們三人等著老李頭開口。
誰也沒有說話。
一隻白蝶撲扇著翅膀從窗外飛了進來，在窗欞上撲騰了好幾次未找到出去的地方，焦急地來回打轉撞著窗欞。
老李頭終於了。
他將手中的杯子放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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