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單採。”唐譽之沉聲道，“‘大概有他的難’……你在暗示什麼？”
沈以疏一怔，“不是說合作的事嗎？我……”
“我不關心合作的事。”唐譽之截斷的話，一字一頓，像是在忍耐什麼，“我想知道，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什麼什麼花樣？”
“裝無辜、扮可憐，把自己營造害者的樣子，這不是你的慣用手段嗎？”唐譽之冷笑了一聲，眼底抑著暗沉的怒意，“怎麼，這次想演一齣被拋棄的戲碼，好讓所有人都同你？”
這話聽著刺耳，沈以疏不也沉下了臉，“無聊。我沒什麼跟你說的。”
轉就要走。
唐譽之卻一把拽住的手腕，力道大得踉蹌了一下。傘從手中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積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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