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扛著一臺專業攝影機，正全方位地走，跟拍唐譽之的每一個作。
媽媽那分外的目刺痛了沈以疏。
想起自己上次來，也是這樣站在門口，也是這樣看著他們。那時候告訴自己，再也不來了。可還是來了。
心裡清楚，如果唐譽之不在這裡，大概也鼓不起來的勇氣。他倒是給了一個完的理由。
但這個畫面，著實讓人不爽。
沈以疏忽然很想洩憤，便從書包裡出臺詞本，攤在膝上，眉眼低垂，筆尖在紙上惡狠狠地遊走。
窗臺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鏡牆邊那張撕了一半的小熊紙，媽媽捧著保溫杯的溫側影，還有舞室中央那個水袖翻飛的影……這些畫面，後來在的記憶裡存了很多年，怎麼都忘不掉。
終於音樂停了。唐譽之轉去換服，攝影大哥也關了機開始收拾裝置。沈以疏把畫的那頁紙撕下來，剩下的草草塞回書包，便調整好表，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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