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被網暴，周硯書想得開，大抵也是苦中作樂，“哭也沒用啊。熱搜又不會因為你哭就撤下來。罵就罵吧，能被罵‘海王’，也是對我值的一種肯定。”
那天加班到很晚，沈以疏從公司出來時，街上冷冷清清的。臨近新年，嚴冬的夜風像刀子似的割在臉上，裹大，著脖子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巷口的便利店還亮著燈，玻璃門上著“新年快樂”的紅紙，被風吹得翹起一角。
沈以疏經過的時候，餘掃見路邊違停著一輛黑轎車，裡面似乎有亮晃。沒太在意，繼續往前走。
快到單元樓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路燈下的花壇邊蹲著一個人，穿著深的衝鋒，帽簷得很低，手裡捧著一個長焦鏡頭，正對準樓棟的方向。那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迅速把相機藏進懷裡，低下頭裝在繫鞋帶的樣子。
沈以疏心中疑，加快腳步進了單元門。電梯裡還在想那人的作，太鬼祟了，像賊似的。
電梯到了的樓層，門開了，剛要邁步走出去，忽然瞥見家門口有兩個男人，他們靠在牆邊，揹著包，手裡還攥著手機，正低頭翻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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