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疏顯然還沒適應這種被明目張膽偏的關係，下意識用輕快的，略帶調侃的語氣把那份不自在遮掩過去。
唐譽之沒有拆穿，只是從鍋裡撈起最後幾片牛，放進碗裡。
吃完夜宵，沈以疏習慣地買單，被唐譽之按住了手，“我還欠你一頓飯。”
沈以疏驚訝，“什麼時候的事？”
他卻笑了笑，第一次賣了關子，“你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行。”
凌晨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長一短，像兩條曖昧融的河流。
沈以疏走在唐譽之左邊，手垂在側，指尖偶爾到他的手背，又彈開，反反覆覆。
不知道第幾次彈開之後，的手被人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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