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張氏一聽，喜笑開：“是這麼個道理，哎喲，老頭子你可真有主意。家裡多虧了有你啊……中午想吃啥？我給你臥個甜水蛋去？”
“哐當”，陶瓷碎裂靜打斷了老兩口說話，葉張氏回頭一看，惡毒從臉上橫生，“又是你！打了老孃的碗，真是個敗家媳婦兒剋夫命！”
角落裡失手打了餵陶缽的，是葉青鳶的生母葉王氏。一個人包辦了家裡所有活兒，比家裡的幫工幫傭還要地位低。是個包子格，逆來順，自從兒出嫁之後就更沉默了。在葉家人刻意瞞下，對外頭的事一無所知，剛才經過，無意間聽見了公公婆婆提到葉青鳶，一時驚惶失措，打了碗。
“婆、婆婆……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王氏求饒已經遲了，葉張氏伶仃著小腳飛撲過去，對著就是一頓揍。
……
次日，葉青鳶去換東西。
帶了一塊五花去給牛嬸。把牛嬸給震驚到了：“青鳶啊，你個傻丫頭，一塊夠換十斤青菜還不止啦！我這就去割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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