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了梗脖子，把裡的雜糧米飯吞下去，吳月桂咳嗽了好幾聲才好說話：“天啦擼，確實划算！可十兩銀子也不了，傻丫，你可真的是了秋的螃蟹，都藏殼子裡哇！怎麼樣？這陣子天往城裡跑，是不是有什麼好營生？能帶你老姐我發個財不？”
秦琴笑道：“還能有什麼好營生，大凡有一畝三分水澆地，能正經種個糧食什麼的。誰耐煩往城裡跑，看人眼，掙倆活錢？不過是運氣好，多賣了些山貨、草藥、乾貨罷了。好啦，你去吃飯吧，我這邊還要收拾打點呢！”
看著確實很忙碌的模樣，吳月桂大聲答應著，回家裡去繼續吃飯了。其他鄰居沒有這地利之便，也就湊合著聽了個牆角，算是滿足了一點點好奇心。
把車子卸得清空乾淨之後，秦琴和明湛一個推一個拉的，齊心合力把車子拉回到院子中。多了一輛平板車，院子頓時變得仄起來。秦琴腦門上的汗珠，說：“牛呢？栓哪兒了？”
牛，被栓到了灶屋旁，這地方靠近烤爐，暖和避風，它溫順地吃著乾草。秦琴了牛肚子，又了牛頭，那牛抬起長睫的眼睛，警惕地盯著。秦琴微微一笑，說：“你想跑？不好意思，到了我家，就沒法跑了。你可是我男人花大價錢買回來的，就安心在我們家待著哈！”
一邊說，一邊往水盆子裡放了些靈泉水，餵給那牛喝。
那牛聞了一聞水盆子，就跟得了寶貝似的，一口氣把水喝完了，意猶未盡地著盆底兒。秦琴蹲下來再看了看它，那牛仍舊低眉順眼的模樣……
而空氣中的氣息明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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