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的婦人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沒事幹呢，紛紛聽了個稀罕。回頭對著自家的瓜子花生，就有些吃不下。
秦瑟瑟聽見了，對著李壹珩，甩起了臉子：“不是說馬幫那個扛把子的，正在跪著結你嘛？怎麼大塊的牛，送了秦琴那醜八怪傻子，送了明湛那不爭氣倒門的，倒是不來孝敬下你？”
“這是瞧不起誰呢？”
李壹珩聽著，臉一陣綠一陣白的，十分難看。
秦瑟瑟見狀，子就跟沒有骨頭似的，捱了過去，依偎著李壹珩道：“哥哥，我看傻丫突然闊氣起來這件事，裡裡外外就著邪門古怪。我聽孃親說，爹從前就是凶煞強盜似的人品，從外頭帶了個不清不楚的人回來，生了個古里古怪的秦琴傻子。後來也是三天兩頭往外跑，不知道幹啥營生的……莫不是……也跟那死鬼大伯爺一樣，幹那種行當吧？”
說話的，聽起來就很無辜。
卻是在李壹珩心裡點了把火。
李壹珩眼睛頓時亮了：“我也跟大朗伯伯打過幾次照面，鬍子拉渣的，看著就不是好人。而且……本朝律例，老百姓不允許吃牛，私宰耕牛，更是要下大牢的。秦琴膽子可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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