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看走眼了，沒認出來……還說這花怎麼可以長到一人高呢。”隨手把那花扔開，秦琴笑著說：“我在笑……羅扛把子真會賣順水人哦。”
明湛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你是怎麼覺察出來的？”
“他那樣的人，在各個鎮上自然耳目眾多。發生點什麼風吹草，也是瞞不過。如果真的想要幫忙，我們在金灘鎮路口撕扯了也得小半個時辰吧，那掌大的小鎮子，就算是烏爬，也爬到了。可他還說趕不上……”秦琴娓娓道來，“分明就是吃瓜圍觀，等我們吵完了，才來的嘛。”
明湛輕輕拍了拍秦琴胳膊，道：“最近是不是魚吃多了，腦瓜子好使了很多啊。”
秦琴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湛說：“那你怪他麼？”
秦琴搖了搖頭，微笑道：“怎麼可能。幫我們，是分；不幫，是本分。能在最後送兩匹馬過來，已是仁至義盡啦。說明他對我們還是很認可的。”
明湛又是讚許地點了點頭：“順水人，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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