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鼓掌的聲音，還有秦琴的大聲喝采：“好啊！好！程師傅的意思，應該是做牙雕裡的象牙球——我聽說過，最厲害的象牙球，能做出81層來，合九九歸元之數。當中層層都能轉，每一層的花紋皆不同，妙絕倫。”
黎荊氏聽得呆了，眼睛瞪直，悠然神往：“這麼神奇？”
“是啊！”秦琴啄米似的點頭，“就是這麼神奇。”
程硯鏗一臉惶恐，迅疾低頭道：“縣君謬讚！沒錯，就是做這種石球！不過……小的學藝未，哪怕是用上好的牙料，也僅能雕60層。石料質地較之牙料更脆，能做的層數更。”
秦琴說：“無所謂，先做完了，再追求層數嘛。然而據我所知，目前京畿之，並未見過文玩球一類的擺件。如果你能做，定可一舉揚名！”
這麼一說，就連門外漢黎荊氏也聽懂了，喜笑開道：“這麼說，那豈不是我們獨一份兒了？”
秦琴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哦。”
做文玩的，講究的是“孤”“獨”“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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