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和褚聿深又在臺上聊了一會兒。夜風吹過巷子，帶著初秋的涼意，把兩個人上的煙味一點點吹散。
褚聿深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發現他們離席已經有快三十分鐘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領和袖口，又低頭聞了聞，確認上沒沾什麼煙味，才開口，“不說了，我先回包廂。”
紀凌剛想跟在他後往裡走，卻被褚聿深手攔住，“你讓你上的味先散了再進來。”
紀凌愣了一下，無語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你這一煙味，瀾瀾聞了會不舒服。”
紀凌聽完，先是一愣，隨即臉變得有些微妙，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好笑的意味，“褚聿深，你這個人腦就算了，還重輕友。”
“嗯，現在知道了吧。”褚聿深輕笑了一聲，說完便轉走回了包廂，留下紀凌一個人站在臺上，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紀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確實還有一淡淡的煙味。他嘆了口氣，靠在欄杆上，掏出手機隨便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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