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愷這才想起來，紀凌確實有個從小帶大的堂妹。“哦，就是那個你一手拉扯大的小丫頭？”
“已經不小了。跟瀾音是閨，兩人初中就認識了。”
周既愷挑了挑眉，“這麼巧？你的好朋友娶了你妹的閨？”
紀凌角了一下。提到這事，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那年他沒有拽著褚聿深去看演出，估計褚聿深也不會心繫岑瀾音這麼多年。命運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說不清楚。
他沒再說話，周既愷也不再追問，發車子往嵐徹夜開去。
..
到了嵐徹夜。
褚聿深比周既愷先到。他把岑瀾音和黎聽晚帶進包廂，安頓好。黎聽晚剛進去坐下，褚聿深就拉住岑瀾音的手腕，把帶到門外，輕輕抵在走廊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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