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他的語氣認真起來，不是在跟商量。
“嗯，我答應你。”岑瀾音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以後不會再說那種話了。”
褚聿深看著，目從的眼睛移到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又回到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誰也沒說話。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他們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他再次吻上了。
這一次和剛才不一樣。剛才那個吻帶著懲罰和怒氣，這一次是溫的、帶著安的。
他的著的，輕輕含住的下，慢慢地吮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岑瀾音的手指從他襯衫的領口慢慢上去，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回應著他的吻。能覺到他的呼吸變重了，能覺到他搭在腰間的手慢慢收，指尖陷進腰側的料裡。
客廳的燈暖洋洋的，照在兩個人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後的沙發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來自兩個人之間那種一即發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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