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西合院裡靜悄悄的。
各家各戶的燈早滅了，只剩月亮掛在房簷上，把青磚灰瓦照得發白。何雨柱躺在耳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兒去大領導家做了頓飯，子是有點乏，可躺下了反倒神了。他心裡惦記著空間，每天這時候都得進去瞅瞅才踏實，糧食長啥樣了，豬和了沒，不看一眼睡不踏實。
他側耳聽了聽外頭，沒靜。起把房門又檢查了一遍，反鎖得嚴嚴實實，窗簾拉得一點沒有。這才躺回去，閉上眼，凝神催意念。
空間裡青草香撲面而來，溫溫潤潤的，沒有外頭半點寒氣。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渾舒坦。
當初就放了兩隻小豬崽進去，這會兒再看，那兩隻己經長得膘壯，油亮。旁邊還多了一窩的小豬崽，五六隻在一塊兒，閉著眼睛拱來拱去。母豬臥在那兒，安安靜靜的，半點沒有剛下過崽的折騰勁兒。
何雨柱蹲下瞅了瞅，心裡頭嘆。
這空間是真神了。不用配種，不用接生，不用心冷暖吃食，連拉撒都不用管。只要東西進了這地兒，就能自己繁衍，自己長大，省心得跟做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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