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的清晨，冷風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刺得人生疼。易中海領著秦淮茹，一前一後走在去往軋鋼廠的路上。
秦淮茹剛生產完還沒一個月，子還沒完全恢復，氣不足，臉帶著幾分產後的蒼白，也沒什麼，一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褂子，裹著一件半舊的薄棉襖，纖細的段顯得格外弱。雙手揣在袖筒裡，著脖子，腳步邁得很慢。
一路上，秦淮茹的心思都沒閒著，知道自己剛喪夫，家裡老的老小的小，日子過得艱難，如果是傻柱能接濟他們家的話，也不用這麼早去頂崗上班了，然而何雨柱這段時間跟變了個人似的，看的目都不像以前了。
從前，何雨柱最是吃那套弱可憐的模樣，對有求必應。
心裡想著，不遠就傳來腳踏車鈴鐺“叮鈴鈴”的輕響，秦淮茹眼睛一亮，連忙抬起頭，順著聲音去，果然看見何雨柱穿著一件厚實的棉襖，戴著棉帽子，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過來，姿拔，神沉穩，和從前那個衝魯莽的傻柱，判若兩人。
秦淮茹連忙停下腳步，下意識地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臉上出幾分弱溫婉的笑容，手就想朝著何雨柱打招呼，語氣都己經在心裡盤算好了，乎乎地喊一聲“柱子”，再出幾分吃力的模樣，他定然會心停下，說不定會騎車帶著呢。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目掃過易中海和秦淮茹，心道看來這是秦淮如要去頂崗上班了。
心裡想著眼神卻平靜得沒有一波瀾，既沒有驚訝，也沒有多餘的緒，就像看到了兩個普通的鄰居。他腳下沒有毫停頓，只是輕輕抬了下手，語氣平淡得近乎敷衍，打了個招呼：“一大爺，賈家嫂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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