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如是還沒有從剛才的緒中緩過來，抬起泛紅的雙眸看向他，眼底帶著疑問和失。
“是這樣的，學校跟我們倆同時籤人事合同的附加條件，就是我不能離職，並且他們只能為婚姻存續期間的配偶解決工作。”
“那為什麼是三年？”
“一個聘期是三年。我聽前輩說，等簽完第二個合同，對配偶的約束就不會那麼強了——只要我不提出給新的配偶解決工作，”藍青雲說完，又像解釋似地補充道，“當然，我也沒想過要找新的。”
現在沒想，不代表將來不想，祁如是心裡思忖，也不知道他說的合同什麼的是真的，還是誆。不過，藍青雲這人向來一板一眼，應當不會撒謊。
但還是想問清楚：“但我籤的合同並沒寫什麼附加條件，難道不法律保護嗎？”
“我的合同上有這一條，”藍青雲作勢要去拿自己的合同，祁如是示意不必，他才接著說，“況且，法律是槓槓沒錯，但學校規定都是預設的規則，即便打司，最多也不過是要點賠償，胳膊擰不過大。”
“嗯，知道了，我想想。”祁如是覺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端著只吃了兩口的泡麵，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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