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祁如是小聲說。
“閉。你還有三分鐘解釋時間。”
祁如是一慌，差點把手回去，幸好徐思源按得穩當。
“真的就只是習慣了。好像只有灼燒時候的痛，可以覆蓋掉一些往事帶來的傷心。”
一些往事，現在說得雲淡風輕，什麼樣的往事值得用菸頭燙傷自己去忘記。徐思源不敢深想，也不敢追問。
可是，該拿怎麼辦呢？
徐思源第一次到一種想哭的衝和無力，但當然不能真的哭，如果連都哭了，這隻小白兔還不知道會退到什麼地步。
徐思源還是忍不住問道：“小九……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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