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如是倔強地直地跪在原地。黑暗中，不知怎地忽然想起年的時候，討厭背英語單詞，每每都是徐思源拿著小鋼尺監督背，背錯了就打一下的手心——但每次都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最後只能把打手心改罰抄，所以，還是賭徐思源遲早會心。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實在是又累又困又疼，不由自主地趴到了沙發上。
半夜，祁如是恍惚間到有人在給蓋毯子，以為是林葉。結果來人給蓋好毯子，又為鬆了盤發，長髮垂下來，被輕輕著，便知是徐思源，卻不敢睜眼，不敢聲張，只好繼續裝睡。徐思源的起到了很好的哄睡效果，的呼吸越來越均勻和緩，竟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林葉起來吃早飯，但祁如是仍僵持地跪在那裡，不肯起，也不言語。林葉只好拿了條幹淨的睡，幫換下被徐思源剝得七零八落的旗袍，嘆了口氣，由著繼續跪著。
這時，徐思源也下了樓。
“起來，去吃早飯。”祁如是以為徐思源終於消氣，可以原諒了，然而徐思源接著說，“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跪。”
徐思源只想等祁如是服個，但祁如是篤定徐思源會先心。現下聽這麼說，祁如是有些難以自持，踉踉蹌蹌地走到餐桌，囫圇地吃了個燒麥，又像趕工似的跪了回去。
徐思源本來還在悶不吭聲地吃著早餐，看人又跪了回去，簡直氣不打一來。怒氣衝衝地走到祁如是面前：“就這麼喜歡跪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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