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幾巡，牌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祁如是邊起一張牌，邊小心探道：“老師，之前那樁事，後續怎麼樣了？”
湛藍抬手甩出一對K，眉眼間沒什麼波瀾，語氣淡得像在說旁人的事：“查到是誰了。其實本不用費心思猜，誰益，誰就有嫌疑。那人平素就和我在職稱評審上較勁，學上比不過，便只能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招，想著毀了我的名聲，他就能順理章評上博導。”
徐思源沒吱聲，慢條斯理地打出了一對A，牌面落下，沒人接得住。又出了張小牌。
龍漾漾正琢磨著手裡的同花順，聞言“嘖”了一聲，隨手丟出一張單牌，語氣裡滿是不屑：“最恨這種人，損人不利己。就喜歡搞些同行互相傾軋的齷齪事，算什麼本事。”
“我已經找他當面對質了。”湛藍抿了口茶，“他自知理虧，主向學校遞了況說明。不過今年的博導名額已定，只能等明年再議了。”
湛藍的目又轉向著牌微微走神的祁如是：“對了，你考博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祁如是握著牌的手微微一頓，臉上出幾分糾結。心裡分明更想等下次湛藍能招生時報考，就能跟著自己敬佩的老師做研究，可也怕錯過眼前的機會，畢竟考博的機會難得。張了張，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徐思源將的猶豫盡收眼底，接過話茬：“之前在家裡也討論來著，覺得去讀斯嵐教授的博士也很不錯——如果考得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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