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借你吉言。”程群非和了杯，兩人一飲而盡，又接著說，“不過，未來的輝煌，還有賴你的……人鼎力相助啊。”
“人”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這一桌，不是公司高管，就是重要合作伙伴，程群非這麼一說，大家的目都投向側的徐思源。
祁如是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徐思源握住的手站起，另一隻手端起酒杯，與程群非到一起：“以後，恐怕還得是像藍教授這樣的合作伙伴，才能給程董更多的助力。”
“也是，”程群非似笑非笑地接過話茬，又舉杯朝向同桌的賓客，“以後，就仰仗大家了。”
全桌人又只得再滿上一杯，與他同飲。
祁如是聽到提起藍青雲，目又不自覺地看過去，不知怎地，有點兒羨慕藍青雲，覺他和程群非在事業上也是可以相輔相的，是不是該天作之合。
這走神的一眼，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徐思源眼裡。徐思源握著酒杯的手指，像一截繃到極致的弦，稍一用力就要斷裂。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指落，仰頭又灌下一杯，辛辣的酒燒過嚨，卻不住心底翻湧的酸意，醉意也跟著翻上來。
整場晚宴剩下的時間，徐思源再沒和祁如是說過一句話。像是完全忘了邊還有個人，只顧著陪著程群非招待一撥又一撥的來賓，敬酒、寒暄、談笑風生，臉上的笑容恰到好，卻半點沒分給祁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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