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討價還價，現在不是你寫論文的時間。”徐思源轉走到中控開關，將地暖打到適宜的溫度，“了服站。”
“好……主人幫我，還是自己？” 祁如是想緩和下氣氛。
“自己，”徐思源睨了一眼，遞了條堪堪到大的蕾睡給，“換上這個。”
祁如是不敢再多言，趕接過睡換好，赤著腳，輕手輕腳地站到了牆腳。面壁而立時，周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紛的思緒反倒漸漸沉澱下來，那些被論文和力攪得一團糟的念頭，竟慢慢清晰了幾分。
但徐思源並未再理會，徑直走回書桌後坐下，翻開自己的筆記型電腦，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專注地理起未完的工作。
可祁如是隻要稍稍一，哪怕只是肩膀無意識地晃了晃，後便會傳來一聲冷冽的提醒：“站好，別。”
站了許久，濃烈的睏意一陣陣襲來，祁如是昏昏睡，腦袋不控制地一點一點，險些栽倒在地。這時，忽然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嵌了睡下襬，支起搖搖墜的。
“小九，好得很啊，站著也能睡著。這倒不像懲罰，反倒了獎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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