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源輕嘆了一聲：“人各有命……你也已經盡力了。”
“人言可畏，在這個社會沒什麼稀奇。網路上比現實中更加怪陸離，一點點風吹草就能被演繹狂風暴雨。只是沒想到芬芳還是會……走上這條路。畢竟是自己接過的人，想來心中總有不忍。”
徐思源看頓了頓，言又止的樣子，遂道：“嗯，接著說。”
“其實在這件事上，我對當初斯老師的做法有些腹誹。那時候，斯老師多多給我一種想甩掉這個包袱的覺，當然那時候我自己可能也是芬芳的關心不到位，沒有真正走到心去。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是湛老師來理這件是的話，可能結果會不一樣……”
徐思源嘆了口氣，道：“畢竟只是老師和學生，而且都還沒有正式讀，可能分上是差那麼點兒，個人格所致吧。你也不用想那麼多，對你來說，也只是老師而已，合則多親近，心裡有芥的話，維持基本的禮儀和尊重，也就是了。”
人和人，終究是不一樣的。祁如是心裡當然也清楚，不能苛求每個人都按自己的想法存在，但是可以決定自己要往哪裡走。
嘆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有些鄭重地說道：“我想過了，我不要潦草地度過這一生。趁還來得及，我要重養自己一次。”
徐思源並未對的話到詫異，只是不想讓氣氛更加凝重，遂故意逗：“怎麼，想自己單過，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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