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檀道：“徹底湮滅？我不信，府里老人還沒死絕呢。”
老人又抖起來，道：“沒死絕也差不多了！賣的賣，死的死，去的去，我從前是夫人院子裡灑掃的，長得又醜陋，不老爺和葉夫人的眼，才僥倖活了下來。這次南下，又把侯府裡的老人理了一批，我是有一把子力氣，才僥倖被選中帶走的。”
李杏檀不好奇，問：“那沒有被帶走的人會怎麼樣？”
老人牙齒格格打戰，道：“我不知道，可能賣掉，可能被殺，可能丟去跟隨大軍做磨刀扛包的……誰知道呢！”
給了一杯安神茶，喝下去之後，老人眼神清澈了。
李杏檀溫言細語的：“別害怕。我最後問你，我該怎麼你？”
老人說：“我姓溫，至於名字，我沒有名字。如果不是元夫人發善心，賜了我這個和一樣的姓，我連姓都沒有。從前老太傅夫人把我在井旁邊撿回來的，就我井丫頭，後來是井姐姐……”
絮絮叨叨，陷了陳年往事中，李杏檀耐心聽著，知道了自己生母姓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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