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消耗，無論是我的源質，還是你的法力，都沒法用自然之力補充。”陸淵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急不緩，“這對我們是消耗戰，得激進一點。”
蘇清辭一聽這話，整個人從懶散狀態裡彈了起來，眼睛都亮了：“怎麼說？這是要打上門去了？”他著手掌，角不住地往上翹，“好好好，什麼時候手？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戰鬥力。”
他在診所裡窩了這麼多天，不是看陸淵做實驗就是出去跑找材料，早就手了。
天天魚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這次要是真手，那可就是他的主場了。
劉繪聽著這兩人這麼首白地討論“打上門去”，脖子不自覺地了，左右飛快掃了一眼，像是怕隔牆有耳。
腦子裡閃過特事科那些年積累下來的迫，嗓子有點發。
“不……不好吧。”低聲音，“雖然城就兩大組織，特事科和研究所，但後者其實是隸屬於前者的。除了那些臨界階段、有了裝的適格者，還有箱底的傢伙……他們還有一些大規模殺傷技。對虛、附虛者效果不大，但對適格者威脅不小。”
蘇清辭撇了撇，語氣裡帶著點不屑：“還真是一群瘋子，研究出來的東西都對付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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