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抬了抬手，算是應答。
他轉往宿舍樓走，步子很慢，腳在地上拖著，像每一步都很費勁。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不是看陳默，是看林深和李俊站的方向。
他的目在林深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李俊上，停了兩秒。然後他轉回去，繼續拖著步子走了。
林深被他那一眼看得有點不自在。“他看我幹什麼？”
“他應該在知你的氣息。”陳默說。
“他看起來……”林深斟酌了一下用詞，“很累。”
“他那個能力，用多了就這樣。”陳默說，“你想想，方圓一百五十米所有人的氣息同時湧進來，分門別類，定位追蹤，那得多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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