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教室裡坐滿了灰頭土臉的學生，一張張或木然或驚恐的臉上鑲崁著無神的眼睛。
是學校【過去】的景象。
陳韶不前傾，細細觀察。
學生裡沒有一個陳韶悉的面孔，老師倒是更悉一些——是那名倒楣的被拿走了份的思想老師，他正喊著一個學生，笑眯眯地詢問對方昨天的食來自何、角的又來自於誰的。
看樣子，是錄影，而不是直播。
“沒事。”思想老師安著徨恐不安的學生，“你只是想活下來而已，能有什麼錯呢？人類為了生存可以做任何事，你說對嗎？”
學生本能地瑟了一下，神掙扎中又出一抹。
“我……我搶了一個同學的學分卡。”學生囁嚅著，“我不認識他，但是我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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