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離開過小鎮？”
那還真是有些奇怪，從他剛剛一路聊下來的經歷來看，這個王國——或者說小鎮還算封閉，年輕人多得是像維奧拉一樣，十八歲了都沒聽說過多外面的事。
“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過。”
老人眯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出佈滿褶皺的兩隻手，巍巍地上了陳韶的臉頰。
陳韶也不躲，就這麼看著。
“好孩子、好孩子。”說了兩句話，“回家，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是要回去的。”
“家裡有人在等吧？”
陳韶遲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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