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韶到達封丘特事局的時候己經十一點多。
任安平倒是不在，不知道在忙什麼，食堂裡只有幾個還算眼的特派員。狼吞虎嚥的有，細嚼慢嚥的有，失了魂一樣舉著筷子的也有，甚至有拿著筷子把菜分門別類堆幾堆再吃的。
食堂工作人員們也習慣了這些特派員的奇怪行徑，程阿姨坐在窗口裡面的高腳凳上，關切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看到陳韶的影，才笑著出來。
“好幾天沒見了，今天想吃什麼？”
程阿姨總是一副神奕奕的樣子，臉龐圓圓的，角勾起來時，臉上堆起的褶子裡都好像藏著笑。
除了任安平和幾個特派員，陳韶對是最悉的，順口說了兩個菜。
程阿姨“唉”了一聲記下來，又轉到那個舉筷子舉了大半天的特派員桌邊，輕輕喊了兩聲；等人回神了，才回到後廚。
又過了一陣子，程阿姨開的小灶都上來了，才有一群人烏泱泱闖進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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