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船時哭著給白鬍子閣下下跪的那一次，恐怕再沒別的了吧？”卡將樹枝一節一節地掰斷，在地上畫起了潦草的線條，“你被任命為二番隊隊長的時候，還曾問過他為何對這個位置不興趣——他如果真是個毫無的人，當初你會這麼問嗎？其實你應該早已察覺到，他上不僅毫無奴，甚至還有你想不到的野心。”
艾斯沉默，慢慢皺起了眉頭：“你是想說……”
卡淺笑：“他真的是那種沒了生計就乾等著死、只能以近乎討飯的方式求著人家給他一條活路的那種人嗎？其實你早已察覺到有哪裡不對，但是你周圍的世界又讓你忽略了它。”
艾斯愣了愣，突然發出一聲嗤笑：“你是說這世界費了這麼多心思，就是想讓我無知無覺地走上死路？”
說完他自己都到背後一寒，接著又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那原時間線的佐助……又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接了別人對他的安排呢？”
“或許正是因為你們遇到的是一樣的問題，所以才能聚到一起吧？”卡話中帶刺，不知是在譏諷誰，“其實早夭、殘疾在你們的世界都不算什麼大事，對於你們這樣的人而言，最可怕的就是原本不屈的人選擇了屈從、原本堅韌的人選擇了逃避。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未來，一切看似掙扎看似反抗的行都不過是向著一個早被定下的結果一路狂奔而已。”
第32章 032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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