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皺紋因震驚瞬間繃，雙目發出銳利的芒，死死鎖住葉凡，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年輕人，那方子……你究竟從何得知？”
葉凡迎著他灼灼的目，從容自若，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這位大姐上藥氣味告訴我的。”
“藥氣味？”
老先生心中甚是驚駭。他行醫大半輩子，從未聽說只靠聞，就能辨出這麼複雜藥-方的中-醫！
葉凡看出他的難以置信，不再賣關子，清晰而坦然地解釋道：
“這位大姐用藥應該有一段日子了，藥己筋骨臟腑。
日久天長，藥與自氣融，呼吸間帶出一獨-特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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