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得更低：“赤焰軍那邊，林燼最近跟瘋狗似的，偵察兵撒得到都是，尤其盯著赤金盟的靜。他手下那個‘夜梟’，鼻子比變異鬣狗還靈，難纏。”
楚清晝沒有猶豫，從隨小包裡又取出一塊稍大些的黯影結晶碎片，放在了之前的磚石上。
這是約定好的剩餘報酬。
那隻手再次迅捷地出，取走結晶。
“最後一條，附贈的。”鼴鼠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易完後的鬆弛，“赤金盟部對這趟運輸的路線吵得兇。有人怕林燼截道，主張走西邊繞遠，安全第一。但趙鐵本人……據說更傾向走中線，就是著焦土平原邊緣那條。羅擎城主以前誇過他‘效率高，不誤事’，他把這當軍功章呢。”
話音落下，通風口深重歸寂靜，連那窸窣聲也消失了。
彷彿那個矮小明的男人從未出現過，只有磚石上消失的結晶碎片證明著易的發生。
楚清晝沒有停留，轉沒來時的隧道影，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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