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的語氣裡並無苛責，但魚薇的心尖狠狠一，啞聲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這些。”
“怎麼還和我說對不起？”段書瑞手環抱住，在的眼皮上印下一吻，“不說這些了，我們聊點開心的好不好？”
“嗯。”魚薇依偎在他懷裡，低聲道，“你應該還記得我離開前說的話吧。”
段書瑞隔著一層薄紗，挲著的肩膀，模仿著的語氣來了一句：“你過我的眼睛，究竟在看著誰？”
魚薇蹭了蹭他的口，囁嚅道：“我在史書上，是不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
段書瑞心裡“咯噔”一聲，面上仍是不聲，“為什麼這樣問？”
“你忘了我之前說的話嗎？我覺到你在把我往一條正道上引！而且你刻意阻止我和某人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你知道他會將我帶壞？”
段書瑞啞然失笑，手將的一縷髮別在耳後，“這個問題有些複雜，聽我慢慢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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