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趕跑過來，從自己上扯下來一塊相對乾淨的布料，殷勤道：“小渠，你用這個。”
周渠接了過來，認真幫小渠臉，順便撣掉他頭上沾著的枯草葉子。
“有點傷，很疼吧？”周渠輕聲問。
小渠了臉。剛才沒有注意到，經過周渠一說，他才覺到那裡有些微微刺痛。
“這點小傷沒什麼。”小渠倔強道。
周渠沒再說什麼，為小渠整理好服。
徐平安安靜地看著。周渠為小渠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理了一遍，甚至將他的鞋子都了一遍。
“這個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小渠看著一模一樣的面孔蹲在自己面前替自己鞋，十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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