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離張了張，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的手在抖，指節泛白，但攥得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這輩子都不會鬆手。
陳默看著，角翹了翹。把那串鑰匙丟給秦若離後，他轉從辦公桌上又拿了一份檔案過來……正式的商業合作協議。甲方默遠投資，乙方秦若離。條款寫得很清楚：默遠投資出資五百萬，佔百分之五十；秦若離以技和管理，佔百分之五十，擔任“若離堂”品牌創始人兼技總監。
“五十？”秦若離瞪大眼睛，“陳先生，太多了吧……我什麼都不懂，就只會按個腳，您給我三就夠了。”
“三技，兩管理。你又是技總監又是店長，拿五應該的。”
秦若離盯著他看了幾秒，眼淚又湧上來了。沒，就那麼淚眼模糊地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字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但一筆一劃都很用力。
陳默收了合同，又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茶几上。“這卡里有五十萬，是你第一年的安家費。在江城租個好點的房子，買幾像樣的服，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你以後不是技師了，是老闆。”
秦若離看著那張卡，沒手。“陳先生，我不能要。您已經給得太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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