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年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口的傷，又指了指手臂上的繃帶。
“這些，不都是你的傑作？我們之間，可沒有半點信任可言。”
“恩怨是恩怨，生意是生意。”蘇淼淼眨了眨眼，忽然俯湊近他的手臂，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呵氣，“哥哥，疼不疼嘛？我給你吹吹~”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讓萬斯年呼吸一滯。
他應該厭惡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這個在他口刻字、割傷他手臂的瘋人，怎麼敢這樣無辜親暱的靠近他？
可偏偏，那的吐息拂過皮時，他渾的都像被點燃一般，心跳失控地加速。
……真是瘋了。
好在理智及時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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